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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月。旅行是一场花火。

    10月31日。Again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Again,轮回。
            那些躲不掉的事情必须经历一次又一次时,我用禅宗去解释:只是轮回。
            比如说,旅行归京,那些让心中不悦的仍未结束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一个人在房间里,开始感觉到双脚冰凉。凌晨躺在床上盖住身体的被子,也需要时间才可以温暖起来。
            我想,冬天就这样来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忘记了去年冬天开始时许下的愿。
            去年的这个时候,原想拍下城市某处一带的银杏叶。
            计划留待今年去拍,却也被慌张的空格遗忘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是读书的时光,单纯的以为错过的东西都可以再得到补偿。
            可,冀望得到的都是不可能倒转的事件,既然无法复原,执著去做也失去了意义。
            低下头,失去了目标和期待的我,内心平白间出现了巨大缺口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过去的那些个冬天,会狂热的喝纯净水。
            可能是在北京的冬天,会出现众多甜美的食物,如糖炒栗子和冰糖葫芦。
            我自然也不需要了那些伪甜美的含糖饮品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我想我依然志向做一名标准的甜美爱好者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十一月将至,而尚未度过的十月里,我总是念念着:
            来陪着我高低跌荡,十月日长夜短风那样暖。
            来陪着我许一个愿,十月末过来怀抱内保暧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不知今年的冬季会在哪里度过,又会被如何的记住。 
            只晓得,那些擦身的昨天在我看来,都徒剩面目全非的记念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Once Again,再一次也好。
            兴致索然的事情该至未至时,我会饶有兴趣的催促:再一次,也好。
            比如说,短短一个月过后,我又要去上海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索性让小野リサ痛快的唱: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
            家,让冬天不再那般寒冷了吧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关于置顶:
            乱少爷之万圣狂欢限量版,华丽登场。
     

     
    10月23日。手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夜深无事,翻出了湘西凤凰时,沈从文故居里乱的手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那时以为如翻书般轻松,我可以走入另一回合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时至今日,才晓得,逃不开的战役终究要自己方可关闭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那些不为人知的话说出口,又如何的,班驳了自家纸光,烧痛了他人眉心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最好不去记得,究竟是怎样: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谁拉紧了谁双手,谁亲吻了谁额头。
     

     
    10月19日。失控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有些不知所措,几日都浸在书籍的字里行间,连房间都不曾出入,定餐电话的接线员已经可以听到声音便知送往哪个房间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某日,MSN上也不想开口,Spaces不更新,在电脑前面看旧志,然后对着手机里以前存留的简讯按下:Delete。我的手指什么都留不住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某夜,从夜店辗转去了钱柜,夜店里自告奋勇送一程的开车人在身边自说自话,我只是闷闷的看着身边向后跑的二环路。我的眼睛什么都留不住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某日,一个人抽烟,一个人唱歌,空荡的包厢里都是自己的声音。忽然很怀念刚刚过去的夏天,看看已经渐白的手臂,夏天在皮肤上留下的唯一痕迹都慢慢消失了。我的皮肤什么都留不住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某夜,一个人掉眼泪,在街边接听电话时被告之小白离开家了,对它,只剩下一些照片。我的记忆什么都留不住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某日,被提醒已经一天两包烟,需要节制。常是坐在桌子前,把脸侧贴桌面,就这样,看天亮了起来。我的时间什么都留不住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某夜,发生意料外的事件,感觉奇特,一切不在。我的耳朵什么都留不住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某日,得知次日北京的气温将会骤降,阴冷的天气下骨头发出可以听到的响声。我的温度什么都留不住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某夜,放今跳出文字拉住我,问我为什么清明没有留下。哪怕在小说里,我的幻觉也什么都留不住。
     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一切都留不住,而那些被留存的,又还剩下什么呢?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...... 十月心言不由衷,我差一点就失控。
     

     
    10月14日。再见,小白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电话里,他说小白越出了窗台,他说窗台下面是走廊,他说小白一定可以成为辉河路一带的猫王子,他说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我和小白相处几日,小白亲昵的在我脸上优雅跳过,面孔上还有浅浅的,小白的爪印。在上海穿过的衬衫上,有小白的毛毛。关于小白,我拥有的并不多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不想多说,好多语言都在电话中被其他方式的表达出来,欲说还休,欲语未迟,那些在大脑中被平凡使用的词汇无法说清心里的忧伤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身边人说,小白会很好,忧伤也很好,还年轻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我却已经没有了这种勇气和信念,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已经逐渐远离了年少的钢琴,热爱上Pe学习的大提琴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C.D说,你喜欢手风琴的时候,就比别人更提前的奔向苍老了。小白喜欢穿越十四层的窗口时,也是奔向其他猫猫无法企及的未来么?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小说推进的过程让我回味长途跋涉的近两个月时光,Gwen说他费解的去揣摩却还是不懂,清明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事件,才肯耗尽力气放下原本难割舍的过去?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我只是说,上海不是他的终站,对于清明来说放今也不是他的终点吧。那小白呢,含苞在清明上海生活的灵性动物,它的表情又为何是那样深邃的望向夜空呢?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不知怎的,忽然想起列车上简讯中传过的句子:谁歌越人歌,好时光,却荒凉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我想说:再见,小白。可谁知道我在纪念着怎样的人和事呢?不晓得清明和放今是否知道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还好,他知道。
     

     
    10月8日。改变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小说继续推进中,失眠便开始了。
     
    上海,上海,我念念着,天亮了。
     
    窗外,开始下雨了。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
        你走在衡山路,身边的老房子爬出了时间线。
     
        夜深也好,天明也罢。在雕花金属的栏杆后,那影子又属于谁。
     
        脚步越来越近,人也睡的不实在了。你午夜醒来在可以看到东方明珠的窗口。
     
        南京路和外滩,哪个更像上海。
     
        凌晨便起身赶来车站接你的人,陪你去FamilyMart吃关东煮的人,教会你如何自助购买地下铁票的人,试衣时帮你拉好帘布的人,雨天和你一起撑伞的人,站在车来方向保护你过路的人,在外滩边为你拍下照片的人,IKEA的餐厅喂你一只肉圆的人,的士上拉住你右手的人,淮海路的天桥上回头吻你的人,夜深拥抱中把眼泪流在你身上的人,一起躺在床上给你画地图告诉你今天去了哪里哪里的人。
     
        这是上海,让你疑惑留恋的是这个城市还是一些人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 上海是列车上便闻到的潮湿,还是秋天的雨水,是房间里枝桠作响的木质地板,还是口袋里被找回的硬币,是遍地开花的便利店,还是拥挤寂寞的弄堂。
     
        一个人的行李,带我到上海的列车,旅行变成了一场绚烂却短暂的花火。
     
     
    乱的【小说志】,即将出炉,新鲜送出:旅行是一场花火。